在耳畔哭嚎，搅得人心头发紧。
隐约间，底下传来水流撞击岩石的轰鸣，沉闷得像是从九幽地底涌上来的怒涛，每一声都震得人胸腔发闷。
“你不怕吗？”
丽娘的声音骤然打破沉寂，剑尖在身前轻点，拨开一缕挡路的浓雾。细碎的雾珠溅落剑刃，凝而不散，折射出几缕冷冽的寒光，映得她眼底神色难辨。
凌云握着乾坤棒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，棒身沟壑分明的纹路硌在掌心，带来一阵清晰的触感。她抬眸迎上丽娘的目光，声音虽轻却极为坚定的道：
“怕有用吗？
与其等着他人来安排，不如率先踏出一步，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话落，她侧过脸，眉梢微挑，又不禁好奇的反问道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