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,她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。等她玩够了,她会离开你。而我,才是那个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。”
哈里斯的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有挣扎、有矛盾、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凯瑟琳,你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?”凯瑟琳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扔在茶几上。“哈里,我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之内,你让她离开那不勒斯,离开你。否则,我宁可毁掉这些年的心血,也会将你从军中除名。”
她拿起围巾,搭在肩上,朝门口走去。门“砰”地关上,哈里斯忍不住耸动了一下肩膀。
公寓四百米之外的一条狭窄巷子里,一辆黑色的菲亚特轿车停在路边,车灯熄灭,引擎关闭。
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钟表匠坐在驾驶座上,目光透过车窗盯着巷子尽头那栋公寓楼的入口。
他的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,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,头发扎成一条马尾。
“头儿,我们已经在这里蹲了三天了。”年轻女人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
钟表匠缓缓打了一个哈欠,“等一个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?”
“不知道。”钟表匠点着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,被车窗缝隙里漏进来的风吹成一条歪歪扭扭的灰白色丝带。“等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年轻女人撇了撇嘴,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钟表匠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栋公寓楼的入口,直到看见凯瑟琳从楼里出来,坐上了路边的一辆小车里,扬长而去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“真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