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。
谁家过日子没本难念的经,可像自己师弟家这样接二连三的坎,实在让人揪心。
他转身推开病房门,里屋静悄悄的。
孙定国刚想找把椅子坐下,忽然他的目光扫过傻柱的手,也是猛的顿住了。
此时,他受伤了,包着的纱布也是向外渗出了一点刺目的红。
“柱子!”他赶紧几步走到床边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。
“你这手怎么样?纱布都渗成这样了!你等着,我去叫医生!”
说着他就要身往外走,却被傻柱叫住了。
傻柱的声音还有些闷,摇了摇头:“不用,师伯。刚才动了动,可能蹭到了,不碍事。”
他抬起手看了看,纱布下的血渍确实没再扩大,便又放下了,眼神落在被单上,没什么神采。
“您别折腾了,等我爹回来再说吧。”
孙定国皱着眉,还是不放心,伸手碰了碰纱布边缘,见没再出血,才松了点劲。
“那也得小心着点,医生说了这伤不能大意。”
他找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“我就在这儿守着,你要是觉得疼得厉害,千万别硬撑着。”
傻柱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挂钟的滴答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。
孙定国看着他落寞的样子,心里不禁叹了口气!
这孩子,心里的坎,怕是比手上的伤更难养。
何大清走出医院大门之后,并没有直接回四合院。
而是转了个弯,朝着何雨水所在的学校走去。
六千块的总数里,有三千块是当初分给雨水的,本想着让她存着当嫁妆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。
可如今,万不得已就横在眼前,他咬了咬牙,只能往女儿学校跑一趟。
而在学校里,何雨水也没心思上课,她也在担心着自己哥哥的事。
特别是想到自己哥哥将要去劳改,她的心里就更难受了。
坐在教室里,她手里的笔转了三圈,最终还是落在了草稿纸上,画出个歪歪扭扭的圈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条拖不动的尾巴。
于海棠用胳膊肘碰了碰她:“发什么呆呢?”
何雨水猛的回神,脸颊发烫:“啊?怎么了?。”
于海棠凑近了些,压低了些声音:“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,到底咋了?跟我说说,说不定我能帮你。”
何雨水咬了咬笔杆,目光瞟向窗外。
如今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哥哥的事情告诉自己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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