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激励。
尤其是陆川本人向来有问必答，不急不徐，跟以前问爸爸时有可能支支吾吾得不出答案的感觉又截然不同。
他很是期待。
陆川发动车子，慢条斯理：“是的，鞋子有vip折扣，3680元。”
当时并没有想过会跟宋檀发展这样的关系，所以这个价格区间也是他留意过的。既不会昂贵到让人有负担，也不会空有名头不够舒适。
“68的鞋子我也穿过，有些做的也很不错。并不是价格高的就一定好，但想要省心且减少麻烦，我日常会选择看起来更专业的那个选项。”
在他出车祸之前，或者准确一些，十几年前。
68元的鞋子他真的穿过。
“我以前在酒店里没有额外的餐饮要求，但之前出差参与项目，安排的商务套房自带小厨房，房费3888每晚。”
“所以我想，价格给高之后，工作人员会默认经手的一切价格都是远超付出的劳务费的，下意识会谨慎许多。”
“比如有些人会偷吃，又或者做的不够用心——花一点点钱买断80%的烦恼可能，我觉得很划算。”
“至于我是不是比你姐姐有钱……”
陆川侧过头来，见宋檀也好奇的看着自己，两人头挨着头，神情是如出一辙的期待，不由笑意更深了。
“嗯，大概是吧。”
“哇……”乔乔张大嘴巴：“我姐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姐姐！哥哥你居然挣钱比她还多吗？”
陆川又看了一眼宋檀：“不一样的。”
“首先，我工作的时间比你姐姐多出许多年，积攒更多的钱也很正常。”
“其次，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像我一样编写故事用以谋生，但能种出独一无二美味食材的宋檀，才是最无可取代的。”
他看着宋檀，眼眸倒映着车里昏黄的灯光，熠熠生辉：“所以，她最厉害。”
乔乔脸颊瞬间激动地发红！
没错！姐姐就是最厉害！
“那那那，那你有多少钱呢？”十万个为什么化身乔乔，不等陆川回答就已经开始数自己的存款了：“姐姐说经过我一年的努力工作和教育小朋友，加上我的签约费，现在已经快要存到一千万啦！”
“我自己还有一些零钱。”
“姐姐呢？姐姐有多少？”乔乔又转过头，同样好奇。
这也没什么可瞒着的，宋檀想了想：“去年十月以前基本都处于扩张和负债状态，但10月以后到现在，加上常老板前阵子付的货款，我们家差不多也快有2000万啦！”
现在，姐弟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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