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,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涩然。
并不是她要争,而是当初……情况特殊。
可这些,又何必向外人解释。
就在她准备装作若无其事时,身侧的男人却忽然动了。
傅程宴并没有看向议论的方向,甚至脸上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他只是微微侧身,以一种不着痕迹却极具占有欲的姿态,将沈书欣和孩子更完整地挡在了自己身影的庇护之下。
他抬手,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那杯几乎未动的香槟,随手放在侍者经过的托盘上,然后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橙汁。
“喝这个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是一贯的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眸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刚才议论传来的方向。
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并没有刻意流露出凌厉,只是平静地望过去。
一瞬间,那片区域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。
先前说话的几个女人面色讪讪,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,纷纷举起杯子掩饰尴尬。
傅程宴甚至没有开口说一个字,却用行动无声地宣告了他的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