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认倒霉。
人都红了,果然是醉了。
但是想想今天额吉的开心,也就原谅了白栀让他损失一坛酒的事情了。
夫人想着白栀嘴里的黑瞎子,开心的不行,都差点失了礼仪。
“送她回去吧,你弟弟送我,仔细些,别吹着她。”
看着夫人离去的背影,黑瞎子也不觉得自己的事情是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。
那是自己不愿回想的过去,却是额吉守了好久的执念。
到了屋子,将白栀打理好,黑瞎子还是不放心,直到灯球妈妈出来。
“去吧,我看着栀子。”
看见灯球妈妈熟练的在床架上挂上自己的小吊床,黑瞎子就知道昨晚的妈妈被踢下了床。
“晚安,妈妈。”
灯球妈妈看着黑瞎子离去,飘到了吊床上充当起了小夜灯。
“晚安,孩子们。”
是的,晚安,孩子们。
是白栀她们,也是黑瞎子的额吉。
以前,过去,现在。
一个母亲的担心,在这一晚,在和白栀的交谈中,消了大半。
今夜,无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