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就听庞振东笑了两声,才道:“敦化有个老参把头姓孙,他那年抬出一苗千年参王。
那参王就是横身子,完了那老孙头子就琢磨,得给这参王起个名啊。
叫啥名儿呢?直接说是它躺着,那不好听,对不对?
后来他们那林区有个有学问的,就告诉这老孙头子,这参王叫武帝沐浴。”
说到这里,庞振东看着一脸懵逼的张来宝、韩桥东,笑道:“武帝就是汉武大帝,武帝沐浴呀,就说那横身子躺那块儿,像在洗澡池子里似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听完庞振东这番话,张来宝、韩桥东的眼睛都亮了。
这时,庞振东又道:“等过两天,你俩再出去一趟。”
“干啥去呀?”韩桥东问,庞振东笑道:“这个局儿啊,不能咱们上。我呢,以前认识个老葛家的野郎中,你俩去找他。
让他拿着我接好那参,上老赵家去,赶赵军不在家的时候,把这参卖给王美兰、二咕咚。”
“老葛家?”张来宝哪里知道讲故事,兴致上来的庞振东给他一顿讲。
“老葛家有一帮人专门干这事儿,这事儿交给他们,保准手拿把掐的,完了咱就等着分钱吧。”
听庞振东这话,张来宝、韩桥东都开心地笑了。
“哎?”忽然,庞振东想起一事,抬头就问二人道:“白芨粉呐?”
“这……这儿呢。”韩桥东手忙脚乱地解下系在挎兜子带上的两个黄油纸包。
“哎呦!”庞振东一看就笑了:“这老吴给拿多些呀?这不得有二斤呐?”
“庞大爷,这……”韩桥东刚想跟庞振东说他在火车站被人割了包的事,就见庞振东看向他问道:“卖棒槌是不还剩钱了?”
“剩了,剩二百八。庞大爷,我这……”韩桥东说这话时,脸都红了。这么大的人,出门连东西都看不住,这挺丢人的。
而且这趟的花销,都是庞振东一人买单。到最后他韩桥东还把剩的钱丢了,属实有些难以启齿。
可事到临头,又不能不说。韩桥东只能去拽那个挎兜子,想将上头的开口给庞振东看。
可就在这时,庞振东抬手又打断了韩桥东到嘴边的话:“行啦,剩下钱你俩先揣着。完了过两天出门,我就不再给你们了。”
“啊?”韩桥一怔,紧接着就感觉张来宝暗中用胳膊肘轻碰了他一下。
韩桥东转头,见张来宝示意他不要多说,韩桥东便再一次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庞振东眼神本就不好使,这屋灯光昏暗,他就没看清楚两人的小动作。
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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