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先后上了车，顾浩发动汽车，缓缓驶出院门，朝着村外的方向开去。
夜色中，轿车一路疾驰，顾瀚坐在副驾驶上，频频看向顾浩，几次想开口追问，却都被顾浩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车子行驶了约莫十几分钟，终于缓缓驶入了市区边缘的一处老旧小区。
小区不大，墙体斑驳，显得格外破败。
小区里的路灯大多损坏，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，灯光昏暗，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顾浩缓缓停下车，熄了火。
“哥，这里是？”顾瀚终于忍不住开口，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“走吧，到了里面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顾浩沉吟了一句，没有多余的解释，推开车门便率先朝着小区里面走去。
顾瀚连忙推开车门跟上，踩着坑洼不平的石板路，跟着顾浩穿过几栋破败的小楼，很快便来到了一幢看起来更为陈旧的小楼前。
小楼没有电梯，墙面的瓷砖脱落了大半，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，楼道里堆满了杂物，散发着刺鼻的灰尘味。
两人顺着狭窄陡峭的楼梯往上爬，一路爬到六楼，顾浩停下了脚步，站在了一间房门口。
门牌上撰写的“602”三个数字，早已被岁月侵蚀得灰败模糊，边角也卷了起来，门上还贴着一张早已褪色的福字。
顾浩深吸一口气，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很快，屋里便传来了一声清脆且稚嫩的女声，带着一丝警惕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谁啊？”
“我，顾浩。”顾浩放缓了语气，声音柔和了许多。
话音落下，便听到了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很轻，很慢，随后便是门锁转动的“咔哒”声。
紧接着，房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隙，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缝隙中探了出来。
那是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女，身形单薄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，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。
少女开门的瞬间，一见到顾浩，原本紧绷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，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，像是看到了最亲近的人。
可这份欣喜仅仅持续了一秒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顾浩身后的顾瀚时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底的欣喜被浓浓的警惕取代，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紧紧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悄悄攥住了衣角，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戒备。
这一切，顾瀚都看在眼里，心中更是摸不着头脑，眉头紧紧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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