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人群最前面的那道身影，姜明此刻内心感受到了亏欠感。
“起来吧。”
姜明的声音落下，数万道身影齐齐起身，望向姜明的眼神尽是狂热。
“都下去吧，梵妮莎你留下。”
不一会刚刚还熙熙攘攘的庄园便只剩下了姜明和梵妮莎。
“你有什么愿望吗？”
姜明对着梵妮莎说道。
奴役无法解除，即便姜明无心奴役这些人，但事已至此，他也不想去推脱什么。
其他人倒也罢了，成为不朽的概率几乎不可能，姜明随便漏下去一点资源下去，对他们都是一场大机缘。
而姜明也不需要这些人做什么，所以亏欠感倒是不多。
不过梵妮莎作为不朽，有着无比漫长的寿命。
并且作为护卫军首领，也足够尽职尽责。
姜明心里对她的亏欠感，自然也更多一点。
“主人，希望我能成封王，我希望我的族群能强盛长存，我希望……”
梵妮莎一连说出几十个愿望，这些都是她此生希望做到的。
姜明一一记下。
“嗯，我会帮你完成的。”
姜明点了点头，做出了他的承诺。
他不想推脱什么，虽然如今结果都是他无意的。
“谢主人。”
梵妮莎对着姜明恭敬行礼。
“劫奴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，精神核心沉入那浩瀚的意志深渊。
深渊底部，代表着他所有“劫奴”的黑暗气息如同一条条细小的，蜿蜒的黑色溪流，静静流淌，汇聚成一片幽暗的湖泊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“溪流”的来源。
庄园内的每一个奴仆，护卫，包括梵妮莎。
它们并非独立的意识体，更像是他深渊意志延伸出去的触角，是“劫渊”力量寄生，改造后的产物。
“尝试看看我和劫奴的联系。”
姜明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探针，精准地刺向代表梵妮莎的那道最为粗壮、也最为凝练的黑暗气息。
意志触碰的瞬间，一种奇异的同步感传来。
姜明眼前并非梵妮莎的视觉画面，而是直接感受到了她此刻的精神状态。
她的自我意识并未消失，和被奴役之前有着一模一样的自我意识。
但在遇到‘主人’的命令下，命令便会压过她的自我意识。
姜明尝试更深层次的变化。
他小心翼翼地引动了一丝“劫渊”的力量，在这股力量下，梵妮莎的身体出现了变化。
“呃……”
姜明清晰地“看”到了梵妮莎体内法则结构的细微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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