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碎无比。
一声闷哼响起，是道青天的声音。
他从那爆发的中心退出，模样极为凄惨。
双眼彻底爆开，止不住涌出血液，披头散发。
他的身躯消失，只有一个头颅还在，面色惨白如纸。
明显本源遭到重创。
“咳咳咳...可怕...倒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“但凡你再强一些...”
他的声音很是虚弱，幽幽回荡苍穹。
那片区域光辉渐渐黯然消散。
露出一道毫发无损身影。
九明静静站在那里，长剑斜指，一动不动。
不少人看到九明，还没等发出欢呼。
就看到自己这边古君、圣尊...
脸色都是极为难看沉重。
“咔...”
一声清脆碎响，骤然响彻。
九明手中的大铁剑...崩碎了。
可他仅剩的那只手臂，依旧死死握着剑柄，一动不动。
“九明道友...唉...”
不少圣尊都是轻叹，眼中带着一丝悲伤，同样...
对那些星海仙族...恨意更浓。
这一次，星海仙族一群强者，罕见没有出言嘲讽。
只是眸光盯着那道身影，凝重之中，带着一抹尊敬。
似有一声遗憾叹息，回荡虚空。
九明身影已没有一丝气息，背对着所有人。
他们都亲眼看到。
对方身躯...一点点破碎，沙化。
随后化作漫天飞灰，消散在了他们眼中。
九明，陨落。
唯有那把碎裂铁剑，静静漂浮虚空。
许深看着一切，深吸口气。
随后...转身欲要离开。
“许道友，你这是...”
“我先回去。”
“接下来...我不再看了。”
“我怕自己忍不住。”
许深只说了一句，深深看了季道子他们一眼。
这三人同样对他点头。
许深眼角抽动，一咬牙，身影消失。
“呵...这许深，瞎操心。”
“明明知道后果，还是怕自己忍不住。”
“老季，你做得对。”
应天罪一声低笑，传音给季道子。
季道子无奈摇头。
“就算我不修因果，但好歹跟了师尊那么多年。”
“他这性子，若再留在这...”
“如果我们真的出了意外，他不可能在那看着。”
“就算知道，他的脑子也无法控制身体本能。”
“他必须先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