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意思。
这是要对云笙动刑逼问的意思。
祝宁垂下眼眸,不愿去多想。
偏这个时候柴宴清开了口:“理由呢?”
魏时安神色平静:“配合查案罢了。我从不信巧合。”
柴宴清淡淡道:“先查再说。毕竟云笙既无动机,也无时间。”
真要强行带走刑讯逼问,难以服众。
祝宁不由多看了柴宴清几眼。
柴宴清看上去和平日并无不同。
魏时安看了一眼柴宴清,语气虽然仍是和气的,但却透出一股压力来:“这个案子拖很久了。总要给上头一个交代。七日之内,若查不出别的,只好拿她开刀。”
“你别忘了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这个道理。”魏时安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这句话。
柴宴清却并无半点动摇:“那就七日后再说。”
眼看着气氛有些不大好,闻毅开口问了句:“可要看看屋内?”
“现场被破坏过,但依旧可能留存证据。”柴宴清知道闻毅的意思,也很配合。
祝宁也跟着去看现场。
案发现场里……即便是挪走了尸体,看上去也依旧是十分震撼。
地上的血因为还挺新鲜,所以颜色更加鲜红,甚至还有些地方的血,已经凝固了,类似于血豆腐那种。看得人头皮都一阵阵发麻。
屋里几乎没有打斗的痕迹。
床榻上并无血迹。
死者并不是在睡梦中被割喉。
但鞋子却还在床榻边上。
柴宴清微微皱眉:“两次案子都不是在死者睡着时候动手。反而要等到他们起来,这是为何?”
而且,不管是冯德祐,还是老安阳侯,死之前醒来,都没有叫过人。而是自己走下了床榻,迎向了自己的死亡。
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被柴宴清这么一说,众人也有了疑惑。
但都想不明白。
祝宁轻声开口:“或许我们应该朝凶器入手。”
众人立刻看向了祝宁。
祝宁轻声道:“冯三郎死的时候,时间毕竟过去了很久。凶手有足够的时间离开,藏起凶器。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丫鬟进去的时候,老安阳侯还未死。但通常这种割喉伤,死亡速度是很快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前脚老安阳侯刚被割喉,不到半刻钟时间,丫鬟就进来了。这么一点时间,凶手要将凶器收好,离开……”
时间很仓促。
而时间越仓促,就越容易留下破绽。
祝宁提醒了一句:“这个凶器形状特殊。并不好收或者藏。而且,割喉后,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