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索就走了。”
冯厚熙压低声音:“我那老师还有个相好,不是什么好人,没准是他杀了冯三郎呢!”
那语气,完全是幸灾乐祸。
柴宴清微微扬眉,终于夸了冯厚熙一句:“倒是知道不少。”
冯厚熙高兴了一下,但很快意识到自己什么都说了,于是人又蔫了,耷拉着脑袋,像是个斗败了的公鸡,人也恹恹的。
但柴宴清还没放过他:“昨天晚上你在哪里?”
冯厚熙耷拉着脑袋回:“我跟着我阿娘的。我怕她伤心。也怕她忙不过来。不可能是她的。她对冯三郎早就不管了。现在她就想给我守着家业。搞这些事情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