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你来我往的对战一回合,而后都鸣金收兵,一起去看凶案现场。
割喉而死的人,凶案现场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那就是血腥。
一进屋,祝宁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。
那味道重得让人有点不适。
而屋里,以尸体为中心,洒落了不少鲜血。尸体身下更是一大滩。
仿佛整个人身体里的血液都流干了。
祝宁本来不打算抢先。
但魏时安身边的那个仵作却是道:“祝娘子先请吧。省得到时候说我欺负我年轻人。”
那语气……傲慢得祝宁想“梆梆梆”给他两拳。
本来,祝宁还没想出风头。
但现在……
祝宁微笑脸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说完,祝宁套上自己鞋套,戴上手套,再穿上自己的验尸专用袍子,踏入了案发现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祝宁后背上。
但祝宁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脚步沉稳,不疾不徐。
魏时安侧头含笑与柴宴清说了一句:“这小娘子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