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余味馆,她终于能开口了:“大娘子,那以后咱们怎么办啊——”
她都要愁死了。这些事情,怎么这样……
祝宁笑笑:“什么怎么办。以后我就是寡妇了。咱们自己过日子就行。守着余味馆,还怕我养不活你?还是你担心以后不能当县令夫人的丫鬟,逞不了威风啦?”
月儿噘嘴:“我这是为您担心呢。就怕到时候您受欺负。”
祝宁扬眉:“谁敢?别忘了,我虽然死了丈夫,但我在衙门的关系可过硬啊!”
跟县令三年一换不一样,县丞这些又不换!
只要维持好这些关系,她在灵岩县,只要不横着走,那就没人敢欺负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