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自己的脸,觉得长得普普通通也是一种福气。
天大的福气。
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,普通人过于美貌,这种美貌其实并不是好事。
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祸端。
祝宁叹了一口气。
柴晏清用铜签子把灯拨亮了一些。
然后看了一眼祝宁。又看了一眼更漏。
而后柴晏清开口:“阿宁你去睡一会儿吧。时辰不早了。”
“剩下这点卷宗,我和范九他们几个一会儿就能看完。”
今日一起加班的,还有柴晏清手底下的几个小吏。
祝宁摇了摇头:“这会儿横竖也是睡不着,就一起干吧。”
不过有一件事情,祝宁始终想不通:“这个繁花楼这样厉害,到底是开在哪儿的?平康坊里吗?”
“那如果是这样的话,咱们将平康坊搜查一遍不就好了?”
总能找到他们的痕迹。
柴晏清摇了摇头:“光是找到一个地方不难。把这个地方关了也不难。但今日关了,明日再开,那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这种事情对柴晏清来说就是应付交差。
而不是永绝后患。
祝宁点了点头。
但是她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。
确切的说,这件事情已经脱离了她能够使上劲儿的范围。
所以祝宁现在感觉自己没什么用处。
柴晏清想了想,干脆放下了手里的卷宗:“再去审一审那两个人吧。”
虽然明明已经审问过一次,但是除了知道他们是繁花楼的人,他们是听一个姓廖的女人的话之外,其他有用的东西是一句也没有。
甚至他们都不知道繁花楼具体在何处。
更甚至他们也没有见过这个姓廖的女人。
负责管他们的那个人,是姓廖的那个女人的人。
但是他们待的地方,只不过是平康坊里一个最普通的花楼。
稍微大一点。
有后院。
他们就在后院里待着。
进出也从小门。
他们就是豢养的打手。
平日甚至连出门也很少。
出门的话必须得拿到信物才行。
而他们这些打手,互相之间谁也不知道谁的来历。
基本都不是本地的。
祝宁一听柴晏清要去提审,毫不犹豫的就跟上去了。
然后……
那两个人看到祝宁的时候,犹如看到了母夜叉。
脸色都白了。
这两人身上添了许多伤。
血还没干呢。
看样子又受了不少的刑。
不过,柴晏清翻看了一下他们的口供,良久之后嗤笑了一声:“就说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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