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死的。
不过,现在只能找到这些信息,拼凑不出来更多的事实。
柴晏清也不知道和魏时安去商讨什么了,反正一直也没回来。
倒是丰儿来了。
丰儿穿着锦缎的衣裳,看着倒是很精神也很富贵,说话客客气气,礼貌周全。
一看就是聪明伶俐的。
而且看着在新家也是一点也没受罪。
跟丰儿提起范玉,他还是红了眼眶:“我家……范郎君从前是个很好的人。可自从来了长安城,沾上了赌,人就变了。从前我说话,他还能听一听,后来我说话,他只让我别管。”
丰儿叹了一口气:“范郎君的家里人如果知道这个事情,只怕受不住。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。他上长安城来,家里卖了一大半的地给他凑的钱,让他将来在长安城买房子成婚。”
“要是二老知道范郎君没了,钱也都赌了……”
丰儿摇头。
祝宁问他:“那你知道是谁带着饭范郎君赌的吗?”
丰儿想了想:“应当是周郎君。周郎君和范郎君认识后,带着范郎君去长过见识。去过花柳巷,也去过赌场。周郎君自己也是读书的,他和范郎君相识,应该是在书铺。我见过几次周郎君,我觉得他不是好人。”
但祝宁问那周郎君住在何处,丰儿却摇摇头:“范郎君去过,我没有去过。只听说住在盛明坊,具体在哪里,我就不知了。”
“他知道你家郎君看着普通,其实手里有钱吗?”祝宁再问,有点儿怀疑范玉或许是遇到了骗局了。
这种骗局就是专门为单人定制的。
通常都是针对一些忽然富起来的人。
丰儿摇头:“最开始应该是不知的。范郎君一直都十分谨慎,听家里话,在外一直都节俭低调。”
“除了买书,范郎君几乎不花钱。吃喝穿戴上,一应从简。”
祝宁听到“买书”两个字,忽然就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这个周郎君,和范玉相识在书铺。
那感觉,就像是书店遇到了志趣相投的朋友。
但祝宁忘记了一个事情:这年头,买得起书的人,都不是穷人。而如果还要买一些好书,比如绝版的书——那可就更不是穷人能买得起的了。
这年头的书,印刷版的都少。
因为刻一个雕版,是很费工夫的。
用活字印刷术,那是得很大的书局才有。毕竟那些活字,要铸造出来,就不容易。一套很贵的。
再加上人工排版,印刷,组装……
那也没比雕个新版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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