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过。”
“他时常来我这里,和一些人密会。但他们说了什么,我是不知的。甚至,我也不知那密道最后到底通往哪个宅子。”
伍先生道:“地道里有好几道木门,门上的锁,只能从那边开。”
话说到这里,众人已经是惊得不行了。
这些东西,都显示这个事情就不是个小事……
祝宁感觉,可能长安城即将迎来一波大清洗。
魏时安和李敏的神色也是格外凝重。
柴晏清倒是一直都挺沉得住气。表情都没怎么变化过,他沉吟片刻,问了伍先生一句:“那你就不知道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吗?”
伍先生的表情有点尴尬。最后小声嘀咕:“他很谨慎,面对我时,都要戴面具。他让我们喊他余掌柜。”
余掌柜?
众人有些迷茫:这是个什么称呼?是不是有点随意?
伍先生其实也不知这称呼的含义,但对方让他这么喊,那就只能这么喊。
“他是什么时候找到你的?”柴晏清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个称呼的问题,再度开口问了一句。
伍先生回想了一下:“大概五年前。那时候,我失手把我的发妻推到了荷花池里,她……没了。她娘家便要杀了我偿命。是余掌柜让人救了我,让我来了长安城。”
“然后又买下了这个宅子。指点我经营自己的名声,帮他结交那些达官显贵。”
“不过,我一直没见过余掌柜的真容。”伍先生迟疑了一下:“不过,有一段时间,他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十分美貌的男子。那人腰上,挂着一枚特别好的玉佩。”
柴晏清是看过卷宗的。
知道高夫人描述的那个玉佩。
于是,柴晏清缓缓重复一遍:“水头很好,很绿,雕的是一只鱼的玉佩?”
“对对对!”伍先生连连点头:“我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!偷偷画了一幅画像!没人知道!那幅画像我藏在了我的一幅字画后头。”
柴晏清扫了伍先生一眼,等着他说出具体地方。
结果伍先生偏要辩解一句:“他长得太好看了,实在是很适合入画。我才一时技痒没忍住。”
祝宁表示:这话肯定是一个也不能信。
不过不要紧,信不信其实无所谓,是什么原因也无所谓,最关键的是,有画像就行。
伍先生说了具体地方后,柴晏清就看了魏时安一眼。
魏时安便让自己的亲信亲自去取。
吩咐完了之后,柴晏清就看向伍先生:“还有呢?”
伍先生叹了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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