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床走。"秦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,"地图上标记的路线就是这么走的。"
三人转入河床,沿着干涸的河道向上游走。
河床的地势在缓慢抬升,两边的谷壁也渐渐变得陡峭起来。
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,河床的坡度变得更明显了,脚下的卵石也开始变成更大的石块,有些地方需要手脚并用地爬过去。
秦枫在一处陡坡上停了一下,抬头看向前方的河床尽头,一道灰白色的崖壁横亘在视野前方,崖壁高度大约有数十丈,顶部被风化得犬牙交错。
"就在前面了。"秦枫说。
三人加快脚步,很快就走到了干河床的尽头。
那面崖壁的底部果然开着一个洞口,洞口约有一人多高两丈来宽,边缘被风化得圆润光滑,不像人工开凿的痕迹,更像是一道天然裂缝被稍微修整过的样子。
洞口周围长满了灰褐色的地衣和苔藓,石壁上水渍斑斑,显然在雨季的时候这道裂缝中会有水流冲刷出来,只是现在旱季水已经干了。
秦枫在洞口停下来往里看了看,洞道向深处延伸进去,光线很快暗下来,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