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在轻颤，带试探性的生涩，不复往日的缠绵。
但很快，仿佛被他的回应所鼓励，也怯怯的给与了回应。
她的呼吸似乎也急促了起来。
同时，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李夜来的脖颈与脸颊。
李夜来并未睁眼，浓重的睡意与先前的疲惫让他的感知变得朦胧，只是循著本能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那只抚在脸颊上的手，微微一顿，随后更依赖地贴了上来。
唇舌相交，呼吸纠缠.
直至困意最终将他彻底淹没，唇上的柔软也悄然离去。
清冷又干净的气息，若有似无地萦绕在梦境边缘。
第二天清晨，家属公寓里弥漫著早餐的香气和轻微的忙碌声响。
玩偶和芝士正帮小狂王换下睡裙，套上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色冲锋衣。两人一边整理衣领和袖口，一边忍不住再次感慨。
「这身材真是」芝士用手指虚量了一下小狂王胸前被冲锋衣包裹却依然明显的曲线，发出了由衷的感慨。
玩偶也轻声附和，语气里带著羡慕。
小狂王姜泠身高一米七五，骨架匀称修长，那双大长腿更是惹人注目。且还有著不输芝士的丰满。
冷艳的容颜与极具冲击力的身材结合，形成一种独特而夺目的美。
但很快，她们都注意到了一夜过去，小狂王脸上的表情似乎灵动了许多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空茫的，仿佛蒙著一层薄雾的迷惘，那双总是带著紧张与不安的眼睛，此刻多了清晰的温和与亲近。
甚至，在看向李夜来时，她的唇角，也自然地向上弯起一个浅浅的的弧度，带著生涩却动人的生气。
「看来是真的要恢复了。」芝士笑著打量她：「咱们的最强刺客总算要归来了。还真难得，能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。」
在芝士的记忆里，小狂王总是绷著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，冷漠又麻木。
即使受伤流血，她的表情也不会有丝毫波动。冷艳的厌世美人。
「可她以前，好像也不怎么笑吧？」李夜来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他与小狂王搭档时间不短，并肩作战、生死与共，但也的确极少见到她展露笑颜。
仅有的几次，也只是嘴角极其细微地上扬一下，浅淡的几乎难以捕捉。
「是好事。」玩偶温柔地替小狂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：「希望她记忆恢复之后，能不再像以前那样.痛苦。」
同样被自身诅咒深深折磨过的玩偶，更能体会那种无法被外界真正理解的孤独与内在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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