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他活着了,就一直去寻找。
“我姐这么恋爱脑啊?”季绵绵问。
景政深问小妻宝,“我是不是恋爱脑?”
“你不是,你是我的舔狗~”
“啪叽”屁股蛋上迎来了一巴掌,季小绵绵皱着小脸,“老公!”
气的转身,背对着丈夫,不朝着他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