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时隔这么久了。可尽管过了这么久,他每次见到二人都会打听那个女孩儿是谁,似乎似乎秦歧的执念。
二人并不知晓他们的教女做了什么让秦家的二哥如此不忘。
小教父通透,“认与不认,秦歧都是聪明人;知不知道,过了今日他该明白的都会明白。”
蒂师轻叹。今早教女带着景政深一起对二人敬茶,这一点,让他心里到现在还不能平静。他竟然也喝上那口茶了。
他也决定如果绵绵不愿意去的话,他们二人就用力活着,活个几十年,到那时内部不稳也该全面换上绵绵的人了。这是最坏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