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憋着笑,最后很艰难吐出四个字:“确有此事!”
龚平闻言,十分满意,又扭过头来,望向许青白,说道:“老蒋说的,咱们伍里自古就有新兵要接受洗礼的传统,而所谓的“洗礼”其实也不麻烦,就是洗衣服!伍长,你怎么说?”
蒋大富翻滚在床上,发出“咯咯咯”的细碎声音。
冯万年带着笑,将头扭在一边。
哥哥龚顺捂住额头,索性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...
许青白总算是明白了,他盯着等待答复的龚平,眼里夹杂着一丝怜悯,没有说话...
帐篷里,气氛已经被烘托得格外“热烈”...
被许青白盯着看了半天,看得有点不自在的龚平,最后一声叹息,说道:“看吧,老蒋,我就说成不了!”
他撇了撇嘴,有些认命地说道:“唉,你虽然也算新来的,但却是个伍长,不是新兵,倒也没有资格接受洗礼,算球!”
许青白双手抱拳,一板一眼地“老实”回道:“既如此,我谢过阁下不洗之恩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