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深点头：“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“打算？”
赫瑞丝雅抿了抿嘴，略带羞涩道：“嫁给你，然后生下一个孩子，后面或许要听你安排。”
“就没有自己的打算？比如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
赫瑞丝雅一时间愣住：“他们说我是从转生池里出来的，凝聚了大量先辈的意志，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“那你有他们的记忆吗？知道这些先辈经历了什么？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既然不知道，那就说明他们并未将负担交托在你的身上，只是单纯用能量创造了你，你只要按你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就行。”
“按我的想法吗？”赫瑞丝雅清冷高雅的面容浮现疑惑，随后泛起丝丝光芒：“以后我不清楚，但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！”
“旅游？”
“旅游？应该算是吧，不过天使一族没有旅游的概念。”赫瑞丝雅语气活泼了不少：“我想去不同的地方，看看不一样的风景。我跟你说，天天呆在教堂里可无聊了，到处都是千篇一律，不是读圣书，就是学习术法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时间！”
“你可不知道！这日子可苦了，每天都停不下来，上完了这门课，就是另一门课……”
赫瑞丝雅似乎逐渐敞开心扉，将心里的话一股脑吐了出来。
陆深也默默听着，感受着这名身份特殊的女孩，曾经经历过的一切。
她本没有任何特殊，也是一个普通的孩子，拥有着自己的意志，但是却因着出生的问题，导致所有人对他寄予厚望。
很多人，并没有把她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，而是独属于天使一族的希望，是高悬天空的明珠，不可触碰，也不可亵渎。
但是，却偏偏忽视了生命独有的自由意志。
当有机会吐露，赫瑞丝雅完全放下了高冷，将这几十年里经历的一切，缓缓说出。
没有任何人胆敢看不起她，但也没有任何人，把她真正当做亲人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。
两人聊了很久，陆深看到这具完美的躯体，似乎有一个挣扎的灵魂，被与生俱来的特权和责任，死死困在里面。
许久后，突然柔和道：“愿意离开天使一族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？”
赫瑞丝雅愣了愣：“米迦勒大人说过，我的天赋血脉非常纯净，若是和首领你留下孩子，天赋必然卓绝，对于整个种族都有好处。”
“文明的发展，从来不在于某一个个体。而是无数个你我争相付出，才得以传承和繁衍。”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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