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之力,而大渊妃,凭借了‘大乘外力’,快他一步情有可原。
“以本夫人眼力,当不难看出,阮道友打破这‘棺椁灵禁’只剩一步之差……即便没有本夫人相帮,亦不难破禁而出……”
深谙交际之道的大渊妃,却没有借此夺得这贪天之功,其微然一笑,神色从容的领了卫图的谢意后,就简单的以此话结束了这一话题。
语毕,大渊妃也不慌不忙的一拍腰间的乾坤袋,将裴鸿从中放了出来,让裴鸿再度和卫图这个‘合体前辈’见礼。
“适才,在阮道友破禁之处而出之前,本夫人已用神识将此处查探了一番……只是,并未发现太多异样……唯一的怪处,就是不知那耕樵子跑到哪里了……”
待裴鸿见礼完后,大渊妃便秀眉微颦的和卫图相商起了正事,仿佛此前的芥蒂早已消散不见,他们二人从一开始,就是亲密无间的盟友。
“此地既是那‘人族宝地’,耕樵子作为人族高层,必然比你我掌握的情报要多……恐怕此獠早就趁着你我脱身之际,就已在这‘人族宝地’之内,寻找他所需之物了。”卫图微微颔首,目光微闪的附和道。
凭借‘浑厄邪瞳’,他倒是不难得知耕樵子在脱离这‘棺椁灵禁’后,究竟遁向了哪一方向。
只不过,这是他压箱底的手段,在非必要的情况下,不宜向外人泄露丝毫。
但此事,却也难不倒大渊妃,在对卫图的意见表示赞同后,此女就从袖中取出了一个‘白骨人偶’,对其连打了几道法诀后,让其在前引路。
“‘定魂邪偶’?”
见到这‘白骨人偶’,卫图心中微是一震,万没想到大渊妃竟对此行准备这般充分,连这等修界难得一见的‘邪宝’都有所准备了。
要知道,这‘定魂邪偶’可非是等闲之物,而是由大乘邪修所炼制的‘阴诡灵器’,只需存有他人的一滴精血,一根发丝,就可凭借这‘定魂邪偶’万里追杀、拘魂锁身。
若非他在那‘往生灵界’内,侥幸得到了七宝魔祖的‘毕生知识’,恐怕亦难在此刻认出这白骨人偶的来历。
如今,耕樵子虽未在他这里、和大渊妃那里,留下什么‘精血’,但——凭借他和大渊妃体内,那一和耕樵子所签下的‘血契’的微弱联系……就已足以让这‘定魂邪偶’借助这蛛丝马迹,窥探耕樵子的具体踪迹了!
当然,在面上,卫图仍旧脸色平静,一副佯作不知的模样。
而这一幕,亦让大渊妃心中微喜,暗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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