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抚，覆盖面更广了。
“嗯？”
鹿老眉头紧锁，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是痰，这小子竟然敢往老夫的脸上吐痰！”
“气死老夫了！”
鹿老怒喝一声，双目瞬间变成了红色，看向姜源的眸中更是充满了杀意。
此时的他恨不得直接将姜源给碎尸万段。
可就在鹿老想要再次冲着姜源动手的时候，却是发现在对方的脸上竟然是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。
“不好！”
鹿老瞬间感到自己的脊背上透着一股寒意，下意识暗叫一声不好。
回过头来，赫然发现林凡已经反应过来了，此刻林凡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刚刚姜源的一口老浓痰不仅仅是在侮辱自己，而且还是在为林凡争取时间。
“上当了！”
鹿老悔恨不已，刚刚这么好的机会可以直接杀了这个姜源。
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被自己给浪费了。
既然现在自己无法立即杀死姜源，那就先弄死这个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