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寨子外。”我看不惯地说道,“快点啊,黄花菜都要凉了。”
薛三炮转身朝寨子里走去,我追上去,与他并排走在前面。
茅九难、阮玲珑、聂峰、俞飞烟以及古松道人紧跟其后。
薛家寨周围布有阵法,今晚闹得这么厉害,阵法早就发出过无数次的示警声,又没有守阵人,阵法等于名存实亡了。
入寨之后,道路非常宽阔,两边的路灯都亮了起来,不断有人从两边的房间探出脑袋,十分警惕地看着我们。
“小陈先生,我都不用猜。薛一刀肯定躲在祠堂里。这三天以来,祠堂大门紧闭。那只僵尸藏在祠堂之中,躲在里面喝人血!喝的还是子孙后代的鲜血。我们真是太倒霉了,摊上了这样的祖宗,甩都甩不掉。”薛三炮一边走一边向我抱怨,以求获得我的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