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笑得快抽过去的柳熙然:“你差不多行了啊。”
“我...我不行了...”柳熙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唐清浅...你...你这运动的标准...是不是有点低啊...”
唐清浅深吸一口气,挣脱夏禹的手,强撑着挺直脊背,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,一步一步,稳稳地——至少看起来是。
朝卧室外走去,目标是洗手间。
柳熙然笑趴在门框上,看着她那努力维持从容实则略显僵硬的背影,还不忘“鼓励”:“加油!唐学员!你可以的!”
洗手间的门被不太温柔地关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柳熙然终于笑够了,擦掉眼角的泪花,走进房间,一屁股坐在床边,撞了撞夏禹的肩膀:“喂,真没事吧?我看她好像还是有点...呃,勉强?”
“比上次好多了。”夏禹实话实说,“至少能自己走动。昨晚...我们比较注意。”
“哦~~‘比较注意’~~”柳熙然又忍不住笑起来,但这次笑声里多了点别的意味,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,跳起来跑到窗边,“哗啦”一下拉开窗帘。阴天沉闷的光线涌进来,驱散了室内的昏暗。
“好啦,不开玩笑了。”柳熙然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,看着夏禹,“说真的,你俩...现在算是...彻底那啥了?”
夏禹坐在床边,点了点头,“和那天你的情况一样。”
柳熙然静了几秒,脸上那夸张的嬉笑慢慢沉淀下去,变成一种更复杂的神情。有点释然,有点感慨,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妙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察觉的怅然。
但很快,她又扬起笑脸,那点异样消失无踪。
“行吧,恭喜唐学员成功‘转正’。”她语气轻松,走过来拍了拍夏禹的肩,“不过夏禹同志,组织提醒你,要均衡发展,注意劳逸结合,可不能有了新同志就忘了老同志啊!”
“忘不了。”夏禹笑着摇头,“这两天淮州那边怎么样?”
“好得很!顾雪和夭夭都可想你了,当然,最想你的肯定是我!”柳熙然立刻又活泛起来,开始叽叽喳喳地汇报。
她语速很快,像要把分开这段时间所有的琐碎都倒出来。夏禹安静地听着。
洗手间传来水声,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唐清浅走了出来,头发重新梳理过,脸上带着水汽,除了眼尾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,整个人已恢复了八九分的清冷自持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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