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情况就行,我可以想办法把顾雪和谢夭夭支开。”
“唐清浅!你欺人太甚!”柳熙然透过后视镜瞪圆了眼睛,气鼓鼓地抗议。
“行了...”夏禹一个头两个大,只得开口打圆场,“周一,我不是还要回江城吗?”他试图用既定的行程来缓和这场无形的“争夺”。
“我尊重孟姨。”唐清浅立刻表明立场,暗示她不愿意在理应哀悼的敏感时期,让夏禹兑现那个“承诺”。
夏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伸手轻轻掐了掐唐清浅滑腻的脸颊:“谁跟你说那个了?我的意思是,我去江城的机会多的是,何必急于这一时?”
前方,柳熙然正低头专注地给车子点火,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两人话语里的机锋。
唐清浅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作怪,眯了眯眼。夏禹这么一说,她躁动的情绪确实稍稍平复了些,也觉得有道理——柳熙然是在一个颇具仪式感的日子里,才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他的。
那她自己...
等等!不对!
她的生日在年尾,现在才四月,满打满算足足还有七个月呢!
差点被这个狡猾的家伙给忽悠了!唐清浅面色一沉,不善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不追求那些虚无的形式感。”
她瞬间识破了他的缓兵之计。
夏禹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行,那我听唐总安排,”他举起双手投降,语气充满了无奈的纵容,这种事怎么都不能算是自己吃亏,“唐总定时间,我随叫随到,这总行了吧?”
“哇!”前座的柳熙然终于听明白了,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还有这种‘包养’玩法啊?夏禹,你行情不错嘛!”
夏禹简直要被这一对姐妹花给折磨得没脾气。
“再说吧。”唐清浅见好就收,今日立威和明确“主权”的目的已经达到。她深知,在长辈眼皮底下,表现得越老实,才越有利于未来的长远行动。她向来不缺耐心。
真不缺吗?
“那走了哦。”柳熙然说着,准备挂挡起步。
“等等。”唐清浅忽然开口。
“又怎么了?”柳熙然疑惑地从后视镜里看向两人,尤其是唐清浅。
只见唐清浅微微挑眉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危险的弧度:“既然赢家是我,那么,事先收取一点‘订金’,不过分吧?”
话音未落,她倏然侧身,带着那股清冷的决绝,将夏禹压在宽敞的后座椅背上,不由分说地低头,狠狠地攫取了他的唇瓣。
那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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