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,谢夭夭疑惑地眨了眨眼,锅里的煎蛋散发出诱人的焦香。“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
“啊,没事,”夏禹回过神来,温声应道,“已经好多了,不怎么痒了。”他顿了顿,望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纤细背影,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:“谢谢夭夭。”
谢夭夭却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,关掉灶火,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他,语气带着笃定的好奇:“哥,你这两天...感觉好怪哦。”
“怎么了?”夏禹心知肚明自己“怪”在何处,但他很想听听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、心思细腻的妹妹会如何解读。
“就是...好像又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,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,”谢夭夭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,“硬要形容的话...有点像...嗯,就像之前在江城,清浅姐、熙然姐,还有我们,大家把一切都说开之后的那种感觉。就...不那么‘端着’了,更自在了。”
夏禹闻言不由得轻笑,带着点自嘲的意味:“直接说你哥我的底线又降低了不就行了?”
“真的吗?”谢夭夭歪了歪脑袋,“你是不是又和熙然姐...做什么了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夏禹虽然知道答案,但还是想听听她的推理。
“因为很久以前,有一次你和熙然姐单独出去买菜,回来的时候也是这副轻松了不少的模样。”谢夭夭的记性很好,语气笃定,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熙然姐在‘开导’你这方面,好像特别擅长。”
“她当时教我的方法可是摆烂,”夏禹无奈地摇头,想起柳熙然那套理论,“让我走一步看一步,没能力顾及周全就不做,也别胡思乱想,自己高兴就好。”
谢夭夭听了,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。她放下锅铲,走到夏禹身边,仰起那张纯净的小脸望着他,然后轻轻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厨房烟火气的、轻柔而短暂的吻。
“熙然姐说的对,”她退开一点,笑眯了眼,声音软糯却坚定,“这才是对的。做让自己高兴的事情就好。不用担心,还有我们呢。”
这个吻很轻,却带着千斤重的信任与支持。
夏禹扬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