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孩子气。
“对了,”夏禹自然地转移了话题,“你上午到底是怎么跟老陈描述我病情的?他说你讲得跟‘身临其境’似的。”
“‘身临其境’...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?”顾雪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“就...自己随便编的嘛。就说你发高烧,头晕乏力,需要卧床休息...”
“编得挺像那么回事,”夏禹赞许地点点头,随即抛出了另一个信息,“不过老陈还挺精,他好奇你怎么会有时间,既赶了通勤,还能‘抽空’来探望我,甚至全权代理了请假事宜。”
这话让顾雪微微一怔。她当时只想着帮夏禹请假找个理由,这些描述在她看来顺理成章,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但经夏禹一提,她才意识到,在老陈的视角里,这其中的时间管理和关系亲密度确实值得推敲。
“那...你怎么说的?”顾雪抬起眼。
“我?”夏禹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,存心逗她,含笑开口,语气坦然,“我就实话实说,告诉他我们住在一起。”
“夏禹!”顾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云。她羞赧地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伸出手,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。
夏禹笑了起来,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老陈当时的表情和反应,大概就和你现在差不多。”
顾雪不再看他,快步走回教室,只留下夏禹含笑看着她羞涩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