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腰,努力做出很有精神的样子,“那你想吃什么?我去做!”
看着她明明自己还没完全清醒,却强撑着要担当起“饲养员”职责的模样,夏禹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饿了么?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好整以暇地看向谢夭夭,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笑意。
“我吗?”谢夭夭眨眨眼,认真感受了一下,“我还好,不是很饿。”她实话实说,刚醒来确实没什么胃口。
“那就在沙发坐一会儿?”夏禹提议道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我和你感觉差不多,等真的饿了咱俩再弄吃的。反正今天没课,也不用赶时间,慢慢来。”
谢夭夭微微蹙起那对可爱的眉毛,似乎在认真权衡夏禹这个“懒人提案”的可行性。
夏禹见她还在犹豫,眼底笑意更深,忽然伸出手,轻轻一带,便将小姑娘揽了过来。谢夭夭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“袭击”,步子一个不稳,轻呼一声,便直直地跌进他怀里,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住。
怀里的身躯纤细,温度不高,甚至透过睡衣传来些许微凉。这种感觉,与唐清浅和顾雪有些相似,她们的身体似乎都偏向低温体质。
当然,这只是他个人的感官记忆,从未用温度计精确测量过。
至于体温高的...大概只有柳熙然那个精力过盛的姑娘,活像个小火炉,冬天抱着是暖和,夏天就有点烫手了。
也只有她和自己洗澡水温耐受度接近,能用三十九度,而顾雪她们甚至能调到四十二度,有时候他最后一个进去洗澡,都觉得水温有些发烫。
他抱着怀里微凉的小姑娘,思绪却飘远,下意识地比较起来。
谢夭夭则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,小脸贴着他的胸膛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又令人安心的气息,贪恋着这份独有的温暖与亲密。
“哥,”她忽然仰起小脸,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,“清浅姐不是说你最近...‘老实’多了吗?”
她刻意放缓了“老实”两个字,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“不老实”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夏禹低头看着她,回答得理所当然,语气里带着纯粹的坦然。对于谢夭夭,他的拥抱往往源于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和想要呵护的本能,心思干净得不含一丝杂念。
谢夭夭闻言,却故意撅起了嘴,抗议道:“哥,我觉得你这话...听起来不像是夸奖。”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层“区别对待”之下的、依然被当作需要特殊照顾的“小孩”的意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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