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唐清浅慢条斯理地放下书,终于舍得坐直了身子,空调毯从她身上滑落。她面对着他,唇角弯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,“拥有选择如何‘不爱惜’自己的自由。比如...明知故犯地在光线不好的地方看书,或者..”
她拖长了语调,眼神意有所指地在他身上流转了一圈,“...明知故犯地收留一个‘未成年’少女同住这么久?”
她总是有这种本事,轻易地将话题引向一个更危险、更暧昧的方向,并试图夺回主导权。
夏禹被她反将一军,也不恼,反而低笑出声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了一点距离,“首先,严格来说,她当时已经不算‘未成年’了,而且我觉得她也乐见其成”
“乐见其成?”唐清浅模仿着他的用词,故作思考状,然后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说的是哪个‘成’?是‘成’全你英雄救美的心思,还是‘成’就你金屋藏娇...的事实?”
“金屋藏娇?”夏禹重复了一遍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,他摇摇头,目光落在她因刚刚躺卧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,“真要说‘藏娇’...那我现在眼前看到的这位,又算是什么呢?主动送上门来的..‘娇’?”
他的反击直接而大胆。
唐清浅的心跳漏了一拍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反而迎着他的目光,故意眨了眨眼,语气轻快又无辜:“我?我顶多算是个..临时租客”?
“临时租客?”夏禹被这个说法逗乐了,“住了快两年还是个临时租客?”
“嗯哼。”唐清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一副“我说了算”的模样,“毕竟,‘成年人’拥有最终解释权。”
“哦?”夏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那不知道这位拥有‘最终解释权’的成年人,对于另一种...同样可能不太‘爱惜’自己、甚至称得上‘危险’的成年人的行为,持什么看法?”
“比如?”唐清浅放下水杯,眼神里充满了挑战的意味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她知道他总是在试探边缘,却又总在最后关头刹车。
夏禹注视着她,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落地灯的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,靠得极近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:“比如..明知对方是个‘麻烦’,是个‘人渣’,却还是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靠近、挑衅,甚至..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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