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知道吗?”谢夭夭追问。
“不知道,打算等下个月到了再说。”夏禹说着,自然地翻过一页稿纸。
谢夭夭心里其实早已猜到答案,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。她又好奇地问:“那熙然姐的也是挂饰吗?是小太阳?还是向日葵?”
“嗯?”夏禹终于从算式里抬起眼,失笑道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她的不是挂饰。”
“诶?那还要定制...”谢夭夭更疑惑了。
“清浅姐的是,但熙然姐的不是。”夏禹用笔杆轻轻点了点桌面,“她的礼物我是在线下买的,一直放在我卧室里,她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买的什么呀?”谢夭夭眨着眼睛,努力回想,“可我收拾衣柜的时候没看到呀...”
“不在衣柜里,”夏禹提示道,“在床头柜下面第二个抽屉。是一个筋膜枪。她平常运动量大,打羽毛球还得戴护腕,不适合戴挂饰之类的东西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打算等她下次比赛的时候送给她。”
这份礼物是他亲自去挑的,甚至还一个个试过。那小东西怼在筋络上酸疼得厉害,店员还说是放松肌肉的。他明白原理,但不确定力度和效果是否真的适合她,只能线下亲自体验对比才放心。
“嗯?这事我怎么又不知道?”谢夭夭瞪大了眼睛,觉得自己天天跟他在一起,不该有遗漏。
夏禹无奈地笑了笑:“是很早之前准备的了,在去严州之前就买好了。”
谢夭夭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——她是从严州回来后才开始寸步不离地“盯着”他的。她就说嘛,不该有自己不知道的事。
“那...清浅姐的呢?”小姑娘作业也彻底写不进去了,双手托腮,一副不打听清楚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“怎么?问得这么清楚,可不准提前透底给她们。”夏禹笑了笑,却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,“给清浅的是一根簪子。她不是一直都用最简单的发圈吗?想让她偶尔也换换风格,总得有人推她一把,不然她可能永远都是那一个利落的马尾辫。”
谢夭夭闻言顿了一下,仔细回想,印象中的唐清浅似乎真的总是穿着利落,头发也爽利地束在脑后,几乎没见过她披散头发或者更换发型的样子。
“行了,小好奇鬼,”夏禹合上书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今晚看来是学不进去了,去洗漱吧,早点休息。”
谢夭夭乖巧地“哦”了一声,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桌上的书本和文具,但心思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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