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颤音:“妈,您和爸爸还要在江城忙...让我做点什么吧...”
那话语里的细微哭腔和深藏的恳切,像一根柔软的针,轻轻刺中了叶玉玉的心口,让她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最终只是抿紧了唇,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“等左手的石膏拆了,我和夭夭回淮州”。夏禹适时开口,声音虽沙哑却带着安抚人心的沉稳,他目光沉静地落在母亲身上,给出了更具体的承诺,“这次绝对让夭夭看着我,我之后的行程,全部、随时向您报备”。
他顿了顿,视线温和地转向床边的另外三个姑娘,将她们也一并囊括进这份安心的保证里。
“当然”,他轻轻补充道,语气郑重,“还有大家”。
话音落下,空气却骤然凝滞。除了夭夭,其余三位姑娘竟无一人回应他。
顾雪含着薄怒嗔了他一眼,便别开视线;唐清浅唇角微沉,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;就连一向最迁就他、几乎从不使性子的柳熙然,也破天荒地扭过头,只留给他一个沉默的侧脸。
夏禹心底一声苦笑——这次,自己是真的玩脱了,众怒难犯。
李成何等精明,眼见气氛急转直下,立刻打了个哈哈,随口编了个由头便迅速撤离现场。夏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唯一的“外人”溜走,徒留自己深陷重围。
接着,他的母亲叶玉玉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,随即以“看看你爹怎么还不回来”为由起身离去。这举动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与撤离信号。谢文轩夫妇见状,也立刻默契地借口“到点换药”,迅速退场。
最后只剩下谢云峰。他左腿骨折,原本行动颇为不便,谢夭夭刚想上前搀扶,却没料到他一把抓起拐杖,舞得虎虎生风,几乎要飞起来。
“夭夭!你看哥这招刚练的!给你露一手”!
他讪笑着,只留给夏禹一个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,便以一种近乎滑稽的、“健步如飞”的姿态,迅速地消失在了门口。
谢夭夭见状,也学着柳熙然的模样,故意鼓了鼓嘴,扭过头不看他。可那悄悄偏移的余光,却始终不安分地、一点点地,落回他身上。
“那个...”讪笑的表情此刻彻底转移到了夏禹脸上,他尝试着打破僵局,“那...这事该怎么处理才好?各位有什么条款?我无条件全签...”
他是真的宁愿此刻再昏过去,可理智告诉他,除了徒增她们的担忧之外,于事无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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