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旭晖看了他一眼，“说。”
老管家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，道：“把这药喂给他，服下后会浑身起疹子，如得天花一般···如今冯尚书病倒，宫中礼仪，歌姬舞姬这些都由老爷你负责。”
“这林泉是老爷送进宫的，如今他得了怪病，老爷将他带出来，合情合理···一个贱奴，出了宫，没人会在乎他的死活。”
秦旭晖叹了口气，微微点头。
老管家将药包递给了葛洪亮。
后者接过药包，贴身收好，道：“秦大人，那我先告辞了！”
“文忠，送他出去！”
“是！”
秦旭晖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眸光闪烁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？
过了一会儿，老管家回来了。
“老爷，夜深了，寒气重，早些歇着吧！”
秦旭晖抬头看着他，突然问道：“文忠，你跟着我多久了？”
“老爷为官时，我便进了府，算算时间，快二十年了吧。”
秦旭晖沉声道：“二十年，老夫一直都很信任你，今晚才发现，你好像并不简单···你究竟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