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面的房间休息,简鑫蕊坐直了身子,问道:“你那天在仙林大学城直营店门口,突然发彪,猛踹人家的车,也是带着情绪的,否则你不会那样,那不是你解决问题的风格!”
志生见简鑫蕊提到那天踹别人车门的事,就说道:“那天心情坏到了极点,不过那车主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简鑫蕊说:“你完全可以报警解决的!”
志生说:“我从家里来,心中就憋着气,火灾时,公司的员工老李叔烧伤了。”
志生顿了顿,好像在考虑该不该说,毕竟母亲那么大岁数了,想再嫁人,说出来真是好说不好听,他又想到了上午在敬老院看到的那些老人,也为汪姨错失那位老师而感到惋惜,可这事放到自己身上,为什么就想不通呢?
简鑫蕊见志生有点犹豫,她轻声的说:“有什么话还不能对我说的吗?说出来,心结就打开了。”
志生说:“老李叔烧伤后,我母亲就要去伺候他,我说不方便,谁知我母亲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,不顾我的劝阻,就去伺候老李头,连孙子都都不带了,我又要忙公司的事,又要忙工作,后来我去找我妈,没想到她拒绝回来,并告诉我,老李叔出院后,就和老李叔在一起过,那语气根本不是和我协商,而是通知我!”
简鑫蕊见过乔玉英,记得乔玉英来南京看病,她当时就看出来,乔玉英是个有胆色,也有远见的老人,说话时看似轻声细语,但性格坚强,发现依依和志生特别像后,不顾自己的病情,坚决要求出院,所以乔玉英说出和老李头一起过的话,也就不出为奇,而且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志生说:“当时听到我妈说这话,肺都气炸了,你说都五十七八的人了,家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,在这节骨眼上,她要嫁人,让我的脸往哪里放,我和明月怎么说也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,让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,让我们怎么活?”
简鑫蕊问:“明月也是和你一样想法吗?”
其实简鑫蕊明知萧明月不是这个想法,否则也不会找江雪燕做志生的思想工作,她这样问,不过是了解一下他们夫妻,遇事是相互沟通还是各自放在自己的心里。
志生说:“我老婆也没说反对,没说同意,她找我妈谈了一次,后来也没和我说,就让我来这里负责两家直营店重新营业的事。”
简鑫蕊佩服明月的精明,她把志生支开,再找人和志生聊聊,来个缓兵之计,也许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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