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的那天晚上,当闹洞房的人走了以后,简鑫蕊揭开被子,一块白布映入了她的眼帘,她当时非常生气,她是个保守的女孩,但并不封建,这块白布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对她人格的污辱,她生气指着白布说:“徐向阳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徐向阳笑着说:“我也不让我妈放,我妈说这是传统,她结婚时我奶奶也放了一块白布,后来那块白布上的东西,让我妈拿捏了我爸一辈子。所以这块白布能让我以后会更加珍惜你,更加呵护你。”
简鑫蕊说:“那就是非要见红了?”徐向阳不说话。简鑫蕊也不想在新婚之夜闹得不愉快,再说了自己还是个完璧之身,又怕什么?
谁知徐向阳表现得非常笨,人家都说这事是无师自通,徐向阳前两次都失败了,当简鑫蕊感到一阵疼痛时,她的指甲也抓进了徐向阳的后背!那块白布上也留下了一片殷红,也成为侍冬梅炫耀的资本,在简鑫蕊面前不止一次的说要她把这块布保存好,将来如果徐向阳辜负了她,好拿出来找他算账!
可这块白布终究没保佑他们婚姻的长久,反而成了一块笑话,现在在简鑫蕊的眼里,那朵珍贵的红色是那么的刺眼,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不值!
简鑫蕊留下了自己的所有衣服,只是把那块白布,扔进了垃圾桶!
简从容下班回来,到家一看,宁静正带着依依,笑容满面,就说道:“看来也不是更年期综合症,是心病,想外孙女了。”
他笑着对宁静说:“你要是想外孙女就直说,何必要绕那么大的弯子。”
宁静笑着说:“老简,我见到依依,感觉好多了,心里也不受堵了,浑身也不疼了。”
简从容说:“你本来就没病,只是自己整天疑神疑鬼的。”
宁静说:“你也别瞒着我,我也不怕死,我外孙女都这么大了,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简鑫蕊觉得母亲心理还是有问题,还真的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。
汪海洋把简从容送回来,一般都会在简从容家吃过晚饭再回去,今天见简鑫蕊回来,就对简从容说:“简总,我晚上就不在这边吃了,我先回去。”
简从容说:“回去干嘛呢?鑫蕊回来你就没饭吃了啊?”
简鑫蕊笑着说:“汪叔叔是不是还记恨我当年对你的考核,扣你的工资啊?”
一句话把屋内的气氛给活跃起来!
简从容问:“是刘晓东陪你回来还是夏正云陪你回来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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