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。”戴志生顿了顿,语气自然,“在南京还顺利吗?”
“还好,有些收获。不过也遇到一些预料之中的问题,比如工作地点。”明月倚着窗框,目光落在远处霓虹闪烁的楼宇,“说起来,下午你给的建议很中肯,关于愿景和平台吸引力的部分,我一直在想。”
“能有点帮助就好。”戴志生的声音温和,“你们确实走到了需要更系统思考这一步。”
明月顺势切入正题:“所以,想冒昧再打扰你一下。如果时间允许,不知明天晚上能否请你吃个便饭?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纯粹想听听,以你现在的眼光和见识,对我们这样的县域乡镇企业,尤其像明升公司这样处在快速成长期、试图突破瓶颈的企业,在战略、管理、甚至风险规避上,有没有什么更深入的想法或建议?”她特意强调,“你知道的,我对这些理论框架一直很欠缺,现在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。戴志生似乎在斟酌。这请求既正式又带着几分基于旧识的坦然,让人难以拒绝,也划清了界限——这是一次工作探讨性质的邀约。
“明月,你太客气了。”戴志生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,也有一份认真的回应,“看到明升今天的样子,我也很感慨。能一起聊聊,互相启发,是好事。明天晚上……我应该有时间。你对南京不熟,地点我来定吧,找个安静些的地方,方便说话。”
“好,那太好了。时间地点你定好发我就行。”明月松了口气,语气也轻快了些,“不耽误你太多时间,主要是取经。”
“谈不上取经,交流而已。”戴志生说,“那我晚点把地址发你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那……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