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女儿的反应远超她的预期,试图解释。
“不用说了,妈。”简鑫蕊打断她,声音疲惫而冰冷,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,“您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。我带依依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有任何停留,挽着小声啜泣的依依,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,留下宁静一个人呆坐在床上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刚才那点喜悦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得逞却并未带来预期快感、反而引火烧身的慌乱和不安。
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却再也照不进简鑫蕊瞬间冰封的心湖。她一直以来的担忧和猜测成了最不堪的现实,虽然志生走时,她已经知道原因,并接受了现实,现在重新提起,如同在她伤痕累累的心头再划上一刀,而这道由至亲之人划下的裂痕,又该如何修补?志生……她还能把他找回来吗?
简鑫蕊挽着依依向外走,迎头碰到爸爸,简从容看着女儿的脸色,就知道发生了什么!
简鑫蕊挽着依依,几乎是踉跄着冲出病房,在走廊上迎面就撞见了正提着保温盒走来的父亲简从容。
简从容一眼就看到了女儿苍白的脸色、泛红的眼圈以及那强忍着却依旧剧烈波动的情绪,再看到怀里小声抽噎、紧紧搂着妈妈脖子不肯抬头的外孙女,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明白了——纸,终究是包不住火了。
他早就从公司派去美国协助处理事务的法务陈学忠那里,大体得知了妻子宁静在病房里对志生说的那番极其伤人的话。陈学忠虽然转述得比较含蓄,但那种基于出身和能力的全面否定,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都难以承受。他当时既气愤妻子的糊涂,又心疼女儿的婚姻可能因此受损,但考虑到宁静当时病情危重,受不得刺激,而女儿在美国也已经心力交瘁,他只能将这件事死死压在心底,指望时间能冲淡一切,或者志生能为了鑫蕊忍下这份委屈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志生会选择如此决绝地离开,更没想到,真相会以这样直接而残酷的方式,在宁静病情刚有好转时,被天真无邪的依依一语戳破。
“鑫蕊……”简从容上前一步,声音干涩,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担忧。他想伸手拍拍女儿,却被简鑫蕊下意识地避开了。
简鑫蕊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,看着父亲,她从未在父亲脸上看到过如此复杂的神情——有担忧,有心疼,但更多的,是一种了然于心却又难以启齿的沉重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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