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将手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,语气如常地问道:
“这是准备出门散心?打算去哪儿?”
戴志生手上的动作未停,没有抬头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还没定。先找个地方安静待几天。”他顿了顿,将一件衬衫抚平,放进箱子里,才继续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强调的、近乎执拗的坚毅,“天下之大,总有容身之处。我相信,只要肯放下身段,能吃苦,不靠任何人,我也能活下去。”
这话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,带着决绝,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负气。顾盼梅走近几步,靠在门框上,目光扫过行李箱里那些简单的行装,心里明了,他这是真要切断与过去所有的便利和关联,想去体验最底层的、纯粹的“生存”。
她没有流露出丝毫怜悯或劝阻,反而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带着点理解,也带着点微不可察的激将:“活下去当然没问题,以你的能力和体力,就算去工地上搬砖,大概也能比别人挣得多点。”她看见戴志生叠衣服的手指微微一顿,继续用随意的口吻说道,“不过,志生,从高处下来,体验生活是一种选择;但想办法凭自己的本事,在另一个高度重新站起来,是另一种选择,而且可能更有意思。”
她不再看他收拾东西,转身走向厨房,给自己倒了杯水,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,清晰而平稳:“正好,我这边有个现成的‘工地’,不是去搬砖,是去把一个濒临停工、人心涣散的厂子重新盘活。条件肯定艰苦,麻烦事一堆,原来的团队也未必服管。我觉得,这比单纯去吃苦,更能证明点什么。”
她端着水杯走回来,倚在餐桌旁,目光平静地看向终于停下动作、抬头望向对面的戴志生。“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挑战一下?一个完全靠你自己能力说话的地方,做成了,是你戴志生的本事;做不成,也没人会说你是靠了谁。”她刻意顿了顿,补充道,“当然,如果你觉得还是去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更自在,就当我没说。”
她将选择权轻飘飘地抛了回去,仿佛这只是一个偶然想起的商业机会,而非处心积虑的挽留。
戴志生离职的消息,虽未公开,却像渗入沙地的水,在特定圈层里悄然蔓延。郭奇云更是推动这涟漪扩散的幕后推手。
始作俑者郭奇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他虽不清楚简鑫蕊和志生两人关系的具体细节,但敏锐地察觉到戴志生的离开并非寻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