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心底更深一层的隐忧。戴志生的离开已是痛楚,若他从此远走,消失在彼此共同奋斗过的城市,那这份失落将会变得更加具体而漫长。
顾盼梅早已考虑过这个问题,她走到沙发边坐下,姿态从容而笃定。“他不会离开南京。”她的语气十分肯定,迎上简鑫蕊带着疑问的目光,继续分析道,“其一,他的根基和人脉大多都在这里,重新开始,南京是最佳选择。其二,”她微微一顿,目光变得深邃,“我相信,他内心深处,并未真正想切断与这里的所有联系,包括与你。他的离开,更像是一种……情绪下的决绝,或者是对某种状态的挣脱。”
她看着简鑫蕊,抛出核心问题:“所以,我们现在要考虑的,不是漫无目的地猜测他的去向,而是如何创造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,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南京,并且,是留在我们触手可及、能够合作的范围内。”
简鑫蕊被她的话点醒,是啊,与其被动担忧,不如主动布局。她走到顾盼梅对面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给他一个平台。”顾盼梅言简意赅,“一个足够有吸引力,能让他施展抱负,同时又能保持相对独立性的平台。志生的能力有目共睹,尤其在项目开拓和资源整合上。我们与其看着他可能去帮别的公司,或者自己从头开始艰苦创业,不如由我们为他铺一条路。”
顾盼梅接着说:“前一阶段,我让我的男朋友江景和代表恒泰地产集团在南京队购了一家电子厂,已经到了最后阶段,目前的,主要问题是收购的资金没谈拢,现在志生离职了,他也急需一个平,我加快速度,把这家公司买下来。”
顾盼梅的话让简鑫蕊一时摸不着头脑,他们以前讨论过公司转型的事。当时还有志生和郑裕山在,说房地产业已经过了行业的最佳发展期,下一个风口一定会在旅游和保健品市场,顾盼梅怎么又投资电子产品了。
顾盼梅看出了简鑫蕊的疑惑,笑着说:“我们以前讨论的对房地产业的发展前景,我觉得还是正确的,我们恒泰地产也在加快转型,我在桃花山投资了保健品厂,也着手准备投资旅游业,但我男朋友说将来社会的发展方向在信息化,数字化,投资微电子绝对不会错,刚好他认识的一家微电子公司由于经营不善,濒临倒闭,我就让他来考察一下,没想到他觉得非常不错。”
简鑫蕊早就知道顾盼梅和志生关系密切,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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