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茫然,像迷路的孩子。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南京做小姐时,有个老顾客总爱说“人活着,总得有点念想”。那时候她不懂,现在看着郑裕山,忽然懂了。
“或许……图个心安吧。”她轻声说。郑裕山愣了愣,忽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堆起来,像盛着月光:“这话说得好,心安。”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电话,听了两句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最后只说了句“知道了”,就挂了。“黄了。”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赵总说,再考虑考虑。”
洛可可看着满面愁容,忽然站起身:“郑总,我去给您续壶茶。”
她走到吧台时,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手机。屏幕上,阿成的消息还在闪:“问出来了吗?”她深吸一口气,回复:“没打听出来,他今天没聊工作。”
发送的瞬间,她觉得心里那块堵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松了松。吧台老板笑着问:“郑总这几天怎么都是愁眉苦脸的?”
“嗯,生意上的事。”洛可可拿起茶壶,指尖稳得很。
回去时,郑裕山正对着窗外发呆。洛可可给他续茶时,他忽然说:“可可,这耳环你怎么没戴?”
她摸了摸耳垂,笑道:“太好看了,舍不得带。”
他没再说话,只是望着窗外的桂花树。想到每年花开时节,晚风吹过,花瓣簌簌地落,像一场温柔的雪,不过此时不是桂花的花期。
离开茶馆时,洛可可收到叶成龙的电话,语气里带着不耐烦:“阿成说你没问到?洛可可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叶总,”她看着郑裕山消失的街角,轻声说,“有些事,可能急不得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冰冷的声音:“明天要是再没消息,你知道后果。”
挂了电话,洛可可摸出那对珍珠耳环,轻轻戴在耳垂上。珍珠贴着皮肤,温温的。她抬头看了看天,星星比前几天密了些,像撒了把碎钻。
她忽然想,或许这盘棋早就不该下了。毕竟棋子落定的瞬间,谁也分不清,到底是赢了棋局,还是输了人心。
夜风里,不知名的花香似乎更浓了。她转身往回走,脚步很慢,却很稳。耳垂上的珍珠晃了晃,在路灯下闪着光,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。
叶成龙知道巨龙地产集团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。否则简鑫蕊不可能现在才回去,早就回去协助简从容了,前几天看简鑫蕊每天上班,精神饱满的样子,再看看戴志生,天天向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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