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因,低下头向屋里走,志生在后面说道:“明月,我求你一件事,把这几个人家里在明升公司上班的人全开了,一个不留。”志生报出了几个嚼蛆的人姓名。
明月回过头来,说道:“不用求我,我会一个不留的把这些人全开了,让这些人家也尝尝家无宁日的日子。”
志生回到房间,点燃了一支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,想起刚才那些人的话,心如刀割一般,一个好好的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成为人们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,让人当笑话讲,志生是越想越气,和衣躺在床上,这片土地养了他三十多年,也是他在外面魂牵梦绕的地方,现在却让他感觉到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,刚刚自己报了警,把庄上的人得罪了一半。明月肯定会开掉那几个人家的家人,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,志生并不后悔自己报警,而是觉得再待在家里,没有一点意思。
后半夜的雪又下了,细碎的雪沫子敲在窗户上,像谁在轻轻翻书。志生躺在床上,烟盒已经空了,指尖还沾着烟草的涩味。他睁着眼数房梁上的木纹,数到第三十七道时,终于下了决心。
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摸黑收拾好行李。
明月的房间的门关着,里面没有动静。志生知道明月睡得浅,怀了孕的人总醒得勤。他贴着门缝听了听,只有隐约的呼吸声,均匀得像门前结了薄冰的小河。
路过西厢房时,推门进去看了看,妈妈乔玉英睡的很沉,亮亮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“糖老虎”。志生站在门口看了会儿,儿子的小脸红扑扑的,睫毛上像落了层霜。他抬手想摸摸,又怕惊醒儿,手在半空停了停,终究还是放下了。
拉门闩时,铁件摩擦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他回头望了眼,东房的窗户依然黑着,院子里的积雪更显惨白,家里饭菜的香味还残留在空气里,混着雪的清冽。
志生看一下时间,夜里三点,冬天天亮得迟,他就是走,天亮前也走到了县汽车站,志生拖着行李,慢慢的离开了家,不一会,整个村庄都被他甩在身后。
雪下得密了些,鹅毛似的雪片打着旋儿落下来,把村道铺得又白又软,踩上去咯吱作响,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突兀。路两旁的柴草垛裹着厚雪,像一个个蹲在暗处的雪人,沉默地望着他这个夜行者。借着雪地上冷光,照见远处田埂上的麦秸垛,像被冻僵的巨兽伏在那里。
志生拖着行李箱,轮子碾过积雪,发出咕噜噜的声响,每一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