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一种无力感,因为他对付余则成已经一是一次两次了,可是每次都搞得自己极其狼狈。
第一次设下阴阳局,本以为可以稳稳拿下,结果行动队的段平抽风似的用手榴弹轰炸红党军调驻地,他死了倒是没关系,自己结结实实的背了一口黑锅;这一次更特么悬,自己再往前试探一步,肯定会掉进深不可测的悬崖,尸骨无存,想想都让人后怕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