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车长,可也不过是个打工的,只见车长苦苦哀求道:
“这位掌柜的,您听我解释。就算火车能加速,可在一分钟内也到不了皇姑屯哪?”
“嗯?”齐公子有些不满的用枪管杵了杵车上的后脑。
“不瞒您说,这个……这个……火车它晚点了……”
“砰!”一拳捶在门框上,齐公子气急败坏地咬咬牙,此时此刻,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了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