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让我一个人来背吧。”他在心中默念,声音冰冷而坚硬,仿佛在为自己即将踏上的、更加血腥和黑暗的道路,进行最后的宣示和武装。
他最后调整了一下制服领子,将帽檐压到与服务生习惯相符的角度,脸上迅速挂起了那种底层服务人员特有的、混杂着疲惫、谦卑和一丝麻木的表情。
然后,他提起那个空空如也的铁皮桶,模仿着服务生之前略显拖沓的步伐,低着头,推开那扇油腻的后门,重新走进了马迭尔旅馆那与后巷截然不同的、温暖、嘈杂、却同样危机四伏的内部世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