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她的目光如同扫描仪,飞速掠过那些无关紧要的记录。突然,她的手指猛地停在某一页的中段,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。
只见她眉毛猛地一挑,那双惯常冷静甚至有些阴郁的眼睛瞬间瞪大,里面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被一种“果然如此”、“豁然开朗”的强烈情绪所取代,最后凝聚成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她甚至没有将那一页的内容仔细看完,就“啪”地一声合上账本,动作之大,带起一小股灰尘。
她猛地抬起头,脸色因愤怒而微微涨红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,带着一种发现并揭穿惊天阴谋的激动和愤慨,目光首先投向苏明哲,继而扫过在场的民警和检察官,仿佛急于寻求公证和认同:
“看看!我说什么来着!我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!从妈去世到苏明成他报警,时间紧挨着,这太反常了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再次急切地翻开账本,精准地翻回到刚才那页,用手指的关节重重地、几乎要戳破纸页般地,点着上面的几行字,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:
“根子就在这里!你们看我爸记的——!”
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大声念出账本上的内容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‘XX年X月X日,明成买房,借走叁拾万。’”
“‘XX年X月X日,明成买车,借走拾伍万。’”
“‘XX年X月X日,明成结婚,支援伍万。’……你们看,这后面还有,零零总总,这上面白纸黑字记着他苏明成这些年,从爸妈这里陆陆续续借走、拿走的,加起来足足有五十多万!”
念完,她“啪”地一声再次合上账本,紧紧将它攥在手里,仿佛那是无可辩驳的铁证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被这“残酷的真相”气得喘不过气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,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,最终定格在虚空处,仿佛叶晨就站在那里接受她的审判:
“他现在是看妈不在了,没人护着他了,爸又年纪大了,有点糊涂,他就想把这笔陈年旧账一笔勾销,彻底赖掉!”
苏明玉的语气斩钉截铁,充满了道德审判的意味:
“所以才想出这么丧良心的主意,急不可耐地、第一时间就把爸往死里整,送进看守所!这混蛋……这混蛋可真不是个人啊!”
她摇着头,脸上露出极度失望和痛心的表情,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(表演成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