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件事给你落实。”
魏川笑了声:“你还是爱我的嘛。”
“滚蛋,听着肉不肉麻,没事就挂了。”
魏川应了声,挂断了电话,他刚要起身,身后的门被人惊慌失措地撞了下。
他坐着的地方是美术器材室的门口,里面大多都是画板、画架、各种美术道具。
从食堂回画室会经过这里,只不过经过的是前门,他坐着的地方也不算是后门,而是侧边的一个台阶,不知道怎么盖的房子,后面有个没什么用的破门。
孟棠就是经过时见他在打电话,犹豫着过不过的时候被他发现了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魏川觉得孟棠有点胆小,于是笑了声,“你同学呢?”
“回教室做卷子去了。”孟棠说,“这里不让久留,你还是回教室吧。”
魏川眼眸一转:“你是不是偷听我打电话了?”
“谁偷听你打电话了?”孟棠十分冤枉,“我路过这里绘画室,不是故意的。”
魏川干咳了声:“你听到多少?”
孟棠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,魏川就知道英名全毁,她听全了。
仔细回忆了下,他的语气应该挺正常的吧?没有无理取闹,也没有撒娇讨好。
两人面面相觑片刻,错开了视线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魏川追上去,“你们画室有空调吗?”
孟棠点了点头:“有一台。”
“我能去你们画室吗?”魏川说,“教室太热了。”
孟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,首先她没有权利拦着他去哪儿,第二她也没权利带不是画室的人进去。
看出她脸上的为难,魏川说:“还是算了,你们画室外人应该也不让进,我还是回教室吧。”
孟棠点了点头,两人就此分离。
只不过晚上画画,她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魏川这样的男生,或者换一种说法,是身边不管男生还是女生,和父亲的关系全都隔着一层。
他却能自然而然地撒娇,要东要西,可见平日里在家极为受宠。
这也不是因为有钱才这样,周围也有不少家境好的人,但父亲这个角色,在家庭中依旧是威严的代名词。
他们不会同孩子玩耍,除了提供物质基础外,剩下的多是一些大道理。
可魏川和他父亲,相处得太自如了。
梁菲菲用画笔敲了下孟棠的画板:“发什么呆呢?”
眼见老师不在,孟棠忽然问她:“你跟你爸爸关系怎么样?”
“水火不容。”梁菲菲略带夸张地说,“他那人太独裁了,家里人都要听他,我不喜欢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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