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着斯年方能帮他打理琐事,自然该是我跟着他,你留在村里照看顾清辞!”
“凭什么是我留下?顾清辞是你儿子,难道就不是我儿子了?要留也是你留!”沈氏也撒起泼来,双手叉腰,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,与顾晏之争执不休。
“你留下更合适,我是男人,在外能帮斯年撑场面!”
“你胳膊都断了,能干什么?我留下才是累赘!”
两人面红耳赤,互不相让,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,言语间全是想跟着顾斯年享清福的私心,半点不提留在青溪村、跟着顾清辞吃苦的事。
昔日恩爱的夫妻,此刻为了这一个能攀附富贵的名额,彻底撕破了脸,眉眼间全是对彼此的嫌恶,险些当场大打出手。
顾斯年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这对亲生父母的丑态,只觉得观赏性极强。
看着眼前吵得面红耳赤、毫无体面的亲生父母,顾斯年眼底的嘲讽更甚,终于开口一锤定音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:“不必争执,一人一个月,轮流侍奉。这个月随我去往镇上的人,下个月便回青溪村照料顾清辞,如此轮换,也算公平。”
顾家夫妇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欣喜,全然没了方才的剑拔弩张。
在他们看来,一人一月交替享福,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安排。
他们哪里会想到,这看似公平的轮换,竟是日后无尽的折磨。
第一个月的名额,被沈氏抢到了。
顾斯年说到做到,次日便在镇上租下了宽敞雅致的院落,按照规矩雇了佣人,饮食起居样样讲究。
绸缎衣衫、精致饭食、舒适卧房,处处都是乡间难以企及的体面,让久居破屋、吃尽苦头的沈氏,瞬间找回了昔日永宁侯府还在时的富贵日子,整日养尊处优,好不惬意。
一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,按照约定,沈氏被轮换回青溪村,顾晏之则来到镇上继续享受。
从窗明几净、仆从环绕的雅致院落,重新回到漏风漏雨、满地枯草的破旧茅屋,刺鼻的霉味与药渣味扑面而来,沈氏心中的落差瞬间将她淹没,满心都是不甘与烦躁。
再看着炕上依旧缠绵病榻、生活不能自理的顾清辞,她心中的怒火与嫌恶彻底爆发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顾晏之能在镇上跟着儿子享福,她却要留在这穷乡僻壤,照顾这个处处克己、毁了全家的孽子!
往日仅存的一丝母子情分,在巨大的落差面前荡然无存。
沈氏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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