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刚录完，宋言深指尖悬在发送键上，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加点“顾斯年家暴”的细节，沈知微突然尖叫一声，指着他手机顶部弹出的热搜，声音抖得不成调：“言深！你快看！顾斯年……他死了！”
屏幕上，#顾斯年绝望直播#的词条带着鲜红的“爆”字，像一道惊雷劈在两人眼前。
宋言深下意识点进去，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占满屏幕，让他和沈知微同时僵在原地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直播间没有开美颜滤镜，却丝毫掩盖不住顾斯年的俊朗。
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，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，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，只是往日里温润有神的眼眸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，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与绝望。
眼下淡淡的青黑、下巴冒出的青色胡茬，非但没让他显得邋遢，反而添了几分破碎感，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，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疼。
顾斯年坐在海边的礁石上，身后是翻涌着暗黑色浪花的大海，海风掀起他的发丝，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，镜头里偶尔闪过的浪花拍岸画面，让人莫名心慌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顾斯年。”他开口时声音沙哑，却依旧带着清晰的质感，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海风的凉意，轻轻砸在网友心上，“今天开这场直播，不是想博取谁的同情，只是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，把藏在心里很久的事，说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锅。
“天呐！这是顾斯年？怎么憔悴成这样了？”
“长的帅有什么用，是个恋爱脑，之前还在替亡妻尽孝！”
“离开这个世界？什么意思？博主别冲动啊！”
顾斯年像是没看到弹幕一样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指尖掠过眼角的红痕，拿出手机调出一张转账记录截图，对着镜头缓缓举起。
截图上的金额清晰可见——2000000元，转账备注写着“彩礼”，收款方正是沈知微的账户，转账日期正是几个月前两人领证的前一天。
“这是我和沈知微的彩礼转账凭证，两百万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绝望，“我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，爸妈走得早，留下一套老房子和一点积蓄。为了娶沈知微，我卖掉了爸妈留下的老房子，加上自己多年攒下的所有存款，凑够了这两百万彩礼，还买了新车和新房。我以为，真心能换真心，只要我对她好，她总能看到我的诚意，好好跟我过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，海风裹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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